我当成别人了,嬷嬷,今晚的事你当做不知道好吗?我怕十四爷知道了会怪我。”
张嬷嬷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失了身子,不委屈么?”
如澜一张俏脸忽地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十四爷他、他后来、睡着了。”
张嬷嬷目光扫过如澜的裤子,停留在那片污渍上,最后意味深长地拉长声音说:“哦……”
一觉醒来,胤祯觉得头疼欲裂,德泰愣手下的人可真能喝,就算他内力深厚,最后也还是被灌倒。不喝不行啊!为了争取西路军,他以三军主帅的身份宴请整个西路军的将领,并屈尊降贵给那些粗豪的汉子们敬酒。
一直以来,那些人对他嫡系的中路军心怀敌意,认为他的手下的十万兵马都不过是些绣花枕头,有人甚至还说他以皇子身份西征只不过是个幌子,他手下那批娇生惯养的八旗子弟根本就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烛头而已。
半年前的那场战役终于让那些本来抱着看好戏的人对他刮目相看,也向别人证明了他的军事能力。今天他降低身份一杯杯地和那些人喝酒,只是想博得那些人的好感,让他们对自己嫡系的中路军放下敌视和戒备,共同上战杀敌。
好久没喝过那么多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