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如澜的颈项和拽着衣襟的手,最后地停在如澜尚有泪痕的脸上,忽然脸上一寒:“那个男人是谁?”
如澜脸色顿时惨白,慌乱地摇着头不说话。张嬷嬷忽然冲到如澜面前,一下子拉开如澜护着胸口上的手,如澜身上的衣服瞬间向两边敞开,露出了还是湿漉漉的身子。
张嬷嬷倒抽一口凉气,如澜从胸前到颈项布满深浅不一定的淡红色痕迹,两个花蕾红肿立起,一看就知道被肆虐过,不是刚经历了一番巫山云雨,怎么会在身上留下这样的瘢痕。
“说!是谁动了你的身子?”张嬷嬷厉声问道,脸上再没有往日的随和。
如澜狼狈地拉过衣服遮掩裸露的胸口,蹲下身抽抽噎噎地哭了。张嬷嬷又急又怒,恨声说:“那个畜生是谁,我现在就去让张宝宰了他。”
“嬷嬷不要去!”如澜慌忙拉住意欲转身离去的张嬷嬷,扭扭捏捏了一会才说:“那个人,是、是…是十四爷。”
如澜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难以辨别。
“十四爷?”张嬷嬷听了一怔,忽然轻笑起来:“十四爷宠幸你是好事,怎么还哭了呢?难道你不喜欢十四爷?”
如澜摇摇头,哭着说:“十四爷喝醉了,不知道是我,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