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呀?哎呀!爷刚刚还想把弓赏给你呢!”胤祯说着转身回到案前坐下。
“我、我怎么能要你的弓呀!”如澜刚一说完就发现胤祯是在戏弄她。她心里又忿忿起来,十四爷怎么老这样呀!曲膝、半蹲,手相叠放在腰侧,如澜向胤祯行个标准的满人礼节:“十四爷,奴婢还要干活,告退了。”
“去吧!”
看着如澜低头退出房门,胤祯忍不住笑起来,这丫头有点意思呢!
富勒从胤祯的卧房里闪出,走到案前对胤祯说:“爷!那丫头对您那把弓比密信还感兴趣。”
胤祯抽出压在书籍下的信封,取出里头的信笺抖开,却是一张空白的纸张。他盯着信笺发呆了一会儿,抬起头对富勒说:“明儿个你把她送回张嬷嬷身边吧,她在西院也吃了不少苦头。还有,让人给她做两身新衣裳,她那身上穿的太不像样了。”
“给她做衣裙么?”
“你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姑娘家吗?这是行辕不是家里,弄得那么张扬做什么,照她身上穿的做!”胤祯没好气地将手中的空白信笺丢到案台上。
“是,属下明白,属下马上就去办。”富勒低头退出胤祯的书房。
如澜第二天就被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