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想到那丫头身上了呢,自己前些日子还嫌人家是没熟的果子,今天就眼巴巴地想着人家的身体。难道是因为太久没碰女人了,见到一个母的都会动情?不对不对,以前也见过她怎么就没像今天这样有强烈的反应呢?
难于控制心中的烦躁,胤祯一骨碌翻身而起,盘腿坐在床榻上调息。眼观鼻、鼻观心,运气至丹田。一刻钟后,胤祯沮丧地睁开眼睛,本想静下心谁知越弄越狂躁,他实在是没办法平息身上的那股欲火。
既然睡不着干脆就别睡,随手拿起一件素袍穿上,取下挂在墙上的剑便走出房门。他要舞剑,他要消耗体力。手扬起,剑花幻动,如银蛇缠绕。旋转、腾跃,人剑合一。胤祯越舞越快,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哪里是剑影哪里是人影。只听得剑鸣如龙吟,只见那剑动如幻影,只觉他剑气如疾风。剑尖所指之处,树叶飞溅,支离破碎。
在黯淡的夜色中,只见银光闪闪,点点烁烁。剑气愈来愈急,“啶!”长剑突然脱手直飞出去,剑尖没入前方七丈远的树干上,剑身犹在晃动不停。
胤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身大汗淋漓,看来心浮气躁亦不适宜舞剑。他举起袖子擦掉额头上的汗珠,走到那颗树前拔下了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