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可有异常?”胤祯手捧热茶斜斜地轻靠着卧榻,脸上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哀乐。
“反常行为到是有。”富勒皱起眉头想了想说:“不过她初次见到这种场面,吃惊和兴奋在所难免。”
“哦!说来听听。”
“也没什么,只是一路上向张宝打听爷您的英雄事迹,让张宝把您当年猎杀黑熊的事细细讲了一遍,爷,我看那丫头把您当成大英雄了”富勒笑细细地说。
胤祯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指轻叩着床沿,沉吟不语,半晌才说:“只怕她另有用意。”
富勒道:“我虽然不知道主子您是怎么遇上那丫头,但据我这些日子的观察,发现她并无对咱们不利的地方,在西院那儿给嬷嬷们欺负也都忍着,是不是咱们错怪人家了?”
胤祯站起身来回地踱了几步,脸上若有所思,他走到富勒跟前停下,直视着富勒说:“越是能忍耐越是可疑,你最近要盯紧点,她背后若真的有人,一定会将我此次犒军的情形传了出去,我们静观其变吧!”
“知道了,十四爷,那您安歇吧,属下告退!”富勒低头躬身往门口退去。
“等等!我让那丫头去看犒军的真实用意别给张宝知道,这家伙直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