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浓茶。
如澜像是做了坏事被当场捉住,又羞又怕,低着头不敢接话。胤祯长身立起,走到墙边取下弓,举臂,拉弦、满弓然后迅速松开手,“嘣……”弓弦发出鸣吟,余音颤悠悠在屋中回荡。
“这弓可是跟了爷好多年的。”胤祯把弓挂回墙上,转头看向身旁垂头站立的女子。
“我知道。”如澜小声地应着。
“你知道?”胤祯挑了挑剑眉。
“您手握的地方都给磨得光亮了。”
“你好像很喜欢爷这把弓。”
一丝红晕浮上如澜的脸颊,她轻咬着嘴唇不知如何该如何回答,抬起头看了胤祯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如蝶翼般的睫毛在脸上微微颤动着。其实她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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