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水的木桶放下,疑惑地问道:“十四爷的衣物不是有专门的嬷嬷洗么?我可是笨手笨脚的怕会做不好。”
“让你洗你就洗,怎么那么多废话?嬷嬷今天有别的事做,十四爷等不及了。”富勒不高兴地喝着如澜,他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轻描淡写地说:“爷刚收到一封密报,好像是与叛军有关,正准备给送密报的人回信,不料打翻了砚台墨汁全都洒在袍子上了,你赶紧把这几件洗了晾干给十四爷送去。”
“晓得了,我马上洗,晾干了就给您送过去。”如澜马上打水倒入木盆浸泡胤祯的衣袍。
“你不用给我,直接给十四爷送去,十四爷要不在你就搁他房里。”富勒说话的同时仔细留意着如澜脸上的神色。
可如澜却一如往常,没有任何变化,她听完富勒的话,小声问道:“我到十四爷的房里,他不会生气吧?”
“不会,十四爷交代过了,衣服等着急用,你尽管进去就是。”
如澜手抱着胤祯的衣服急匆匆来到胤祯房门前,轻轻地扣响门板,屋里却无人应答。
“十四爷在吗?”如澜朝屋里问了一声,里头依然是静悄悄。看来十四爷又不在了,他不在也好,免得进去看见他那凶巴巴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