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没发生什么棘手的事啊,十四爷怎么会睡不好呢?
“不用。”胤祯朝富勒勾勾手指,富勒马上走上前俯首恭听。“让你办的事办得怎样了?”
“回爷,没有异常,她从后门出过几次,属下交代过门卫不要阻拦她,不过她也就是去溪边洗衣服就回来,平日除了张宝她基本没和西院以外的人有过接触。”
“难道真是错怪她了?”胤祯斜着头看着富勒,似是问他又似自言自语。
富勒也不回答,胤祯,对富勒说:“你附耳过来。”
等富勒走近他便如此这般交代了他一遍,富勒听完笑呵呵离去了,胤祯的脸上却凝重起来,这次他一定要得出个明确的结果。
如澜使劲的摇着水井的轮轴,一桶桶的清水被打上来,倒入木盆里,洗过衣物变得浑浊又被倒掉。再打,再倒。如澜每天就重复着这些工作,手上早已经起了一层厚茧子。可她无怨无悔,天天坚持着。嬷嬷们现在已经不再针对她了,大概是见如澜也和他们一样做着粗重的体力活,心理得到平衡了吧!
富勒抱着一堆衣服走到如澜身边,把衣服放入空木盆,拍了拍手掌说:“这可是十四爷的衣服,好好洗着,晾的时候别弄皱了。”
如澜把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