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就是两边的山头太陡了,看这天像是会有一场大暴雨,属下有些担心,万一遇上山洪,咱们的人马走到半道会给困住。”
男子沉吟一下,转向阿达海说:“你派去的人怎么说?”
“回主子,左边的小岔路往前一里有几个小村庄,半山腰还有座山神庙,咱们可以去那边借宿。”
“咱们这一百几十号人进村恐怕会惊扰农人,要不住山神庙吧?”精壮汉子征求男子的意见。
“行!就按刘为章说的去做,阿达海,传令下去,今晚在前方山神庙扎营,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赶路!”
“喳!”
乔如澜满脸惊慌,拖着肿胀的脚踝一拐一拐地急走,时不时还回头往身后张望。她灰头土脸,身上穿的灰色外袍也变成了黑色,那是临别时豆子给她的衣服,豆子怕如澜身上的轻纱衣裙引人猜疑,就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给她,
整整两个月,如澜一路乞讨向人打听代县的方向,豆子给的盘缠早已经用光了。她在路上渴了就喝河沟里的水,饿了就讨饭,有时讨不到饭便抓了一把路边的野菜生吃。为了活命,为了能回去见娘,她无论如何都要熬过去。
几天前在路上遇见个男人,那男人听如澜说要回代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