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向另一位骑褐色骏马的肥壮汉子说:“阿达海,你叫人去看看这周围可有能扎营的地方,今晚我们在这附近歇了。”
“主子,这荒山野岭的哪有能歇的地方呀?”阿达海皱起双眉,他们这些人倒是哪里都能睡,可主子怎么能睡在荒山上呢?
“你想违抗军令?”青年男子怒瞪着阿达海。
“属下不敢!属下马上去办!”阿达海脸色惶恐,听闻男子喝声立即安排手下寻找地方。
天空阴沉沉,厚厚的乌云翻滚着,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男子抬头看看天空,翻身跳下坐骑。他抖了抖身上藏青色长袍的下摆,走到路边一块石头上坐下。阿达海赶紧从身后的小马车里拿出一块软垫子,手捧着恭恭敬敬地伸到男子跟前说:“主子爷!您用这个垫着吧,坐那儿太硌了。”
男子浓墨的箭眉微蹙,不耐地说:“不用了,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爷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娘们,你赶紧去叫大家原地休整。”
“这……”
男子一挥手,简练地说:“快去!”
“喳!”
几刻钟后,前去探路和寻找扎营处所的人马全数回到。精壮汉子走到男子跟前蹲下说:“主子,前头的路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