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猪圈的门柱子,一个重心失衡就往旁边摔去,直楞楞地扑到装猪潲的木桶上。粘稠的猪潲洒了一地,糊了如澜满头满脸。等如澜爬起身时那虫子已经滚动她脊背上了,正一拱一拱地蠕动着。如澜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边惊叫一边跳着抖动衣服,好半晌才把虫子弄出来,大柱两兄弟早在旁边笑翻天了。
被虫子爬过的后背马上便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灼痛,又像千万只蚂蚁在爬,奇痒无比。如澜忍不住伸手去抓,谁知它越抓越痒,痒过了又疼,天啊!就像是裂开的伤口给浇上了热热的辣椒水。难忍的痒痛整整七天才消失,以致如澜后来一见到蠕动的东西,甚至一听到虫子两个字就觉得心里发毛,全身紧绷。
身体受累倒也罢了,最难消受是那些冷言冷语。舅娘不但懒散,说话也尖酸刻薄,如澜稍微不顺她意就会被骂得狗血淋头。什么“千年的祸害精,你一来就不让老娘省心。”“小贱人,赔钱的货,养你真是糟蹋了粮食,”“养头驴还能拉磨,养你能干啥?”。
舅舅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平日里对媳妇就是唯唯诺诺的,见到如澜挨骂也不敢吭声,只是背后悄悄对如澜说:“丫头,你舅娘脾气差,你就忍忍她吧!”
如澜总会说“是我不好才惹舅娘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