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和二柱更像脱缰的野马,整天不是捉弄如澜就是在她干活时使坏……
有一次,大柱把他娘的鸡蛋偷偷煮了几个解馋,那些鸡蛋舅娘可是天天数着的,马上就发现少了,把他们三个叫到堂屋里问:“篮子里的鸡蛋谁拿了?”
“不是我!”二柱先撇清自己。
如澜正要说不是她拿,大柱手已经指向她叫开了“是她,我亲眼瞧见她煮了吃。”
如澜没想到大柱会赖到她身上,听了一怔正要辩解,舅娘已经拿起柳条劈头盖脸打来。手指粗的柳条抽到她身上犹如沸腾的滚油烫过,揪心地痛。乔如澜惨叫一声缩起身子,本能地伸手去挡。“啪”柳条抽过的皮肤立马出现一到紫红的斑印。啪!啪啪!见她反抗,柳条竟越打越重。
“呜呜呜”不敢辩解,不敢跑开,除了哭泣,她还能怎样呢?
大柱二柱见如澜被冤枉也不敢辩解,更加得寸进尺。这天如澜正踮起脚小心翼翼地把木瓢里的猪潲倒进猪槽,因为猪圈的栏门太高,如澜要半个身子搭在上面伸长脖子才能看清里面。二柱就是趁着如澜伸长脖子时把一条毛毛虫丢进她的衣领里。
如澜忽觉有个毛乎乎软绵绵的东西掉进衣服,吓得一激灵赶紧缩回手,没想到手肘竟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