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三点多钟的时候,江云狄起身洗漱完毕换了身干净的居家服,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段月潼,不忍心叫醒她。自顾自来到了慈问师傅的房间里。
老人家已经起来,门开着在等江云狄和段月潼的到来。慈问师傅见只有江云狄一个人来,了然的笑笑。
“把月潼叫来吧”慈问师傅淡淡的说。“我需要她帮忙。”
“她能帮什么忙?”江云狄好奇。
“把她叫醒后,她会亲自告诉你。”慈问师傅含笑看向江云狄。
江云狄回到卧室里以后,将段月潼叫醒,睡梦中懵然无知的段月潼听到慈问要给江云狄施针治疗,愣了半分钟看了下时间赶忙换了衣服跟着江云狄来到楼下。
慈问住在段月潼刚来江家时的住的那间屋子里。两个人到了楼下的时候,慈问已经准备好了针灸要用的东西。
江云狄盘腿坐下来,慈问开始施针,段月潼目不转睛的盯着江云狄看。与此同时观察着窗外的天色,用古代滴漏计时法报时辰刻度。
慈问施针也不是一次性全部施完毕,而是根据段月潼所报的时刻,每报一刻施针一枚。江云狄只感觉细小的银针尖没入头顶的皮肤,半痛半痒。整整两个小时以后,段月潼报完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