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刻度,施针结束。
段月潼紧张的冒了一身汗。见江云狄睁开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天。第一次的施针结束,江云狄有一种瘀滞骤然疏通的感觉,浑身都轻松了许多,脑袋更是清醒不少。
“玄学?”这几天江云狄看着慈问入定,段月潼被自己叫醒。刚才又听到段月潼报时刻,不由的心里狐疑起来。看向慈问的眼神多了几分打探。
“不是”段月潼摇摇头。“中医”随即解释。江云狄皱着眉头表示不解。
“觉得很迷信吧?”段月潼莞尔一笑。江云狄没有回答,表示不否认。
“我一开始也觉得这是迷信,但是后来看了很多中医典籍才知道,好的中医是很讲究疗法的。只不过因为我们现在的医药体系是完全西医化的,很多中医的疗法因为临床记录都在脉理,表现不明,所以被打成了封建迷信而已。”段月潼解释。
江云狄不明所以的看着段月潼,段月潼嫣然一笑。一枚浅浅的梨涡印在唇边。
“你知道为什么师傅让我来报时刻吗?”段月潼伏在江云狄的耳边小声说。“因为我对你的身体很熟悉,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明白吗?”
这些话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段月潼说完抿嘴一笑。慈问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