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出来的时候,正看见阿姐在外面候着,穿黑底花色夏凉裙,看见我时,脸色微怔。
因她站的位置正好背光,我几乎是辨不清她的表情,但我总觉自己脸上的肌肉都紧绷得难免尴尬,也就觉得她可能也如此,于是决定先说话打破尴尬:“阿姐,我……”
“我先进去洗澡了,出来说!”她截住我的话头,一侧身拉上卫生间的门,不知她急什么,也许纯粹是怕同我交谈此事。
回到沉康的卧室,看见他穿着背心短裤还坐在电脑前敲代码,上去就拧他的脸:“就怪你!真流氓!”
他低嗳一声,轻哼:“你不是?”
“咱俩不分上下。”
“那也是被你这一家给带坏了!”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本来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都有阴暗扭曲的一面,但非要要人都拿出这一面来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看好听的事。”
沉康阖上电脑,靠在椅背后闭目养神。
我躺在床上侧头看他:“你后悔跟我玩?”
他睁开眼睛睨我:“我有说过后悔吗?”
确实没有,他自从跟我成为固定炮友后,就从未违背我们的约法三章:不牵涉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