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不阻止各自的性生活,不妨碍各自的交友自由。我们几乎是以“互不相爱、互不侵犯”为中心,以互利互惠、互帮互助”为两个基本点,维持了整整两年多的性友谊。
而这两年的性友谊中,他经历了从毕业到走上社会的残酷打击,我也经历了各种考试最终决定考研准的另一条道路,彼此反而没心思去交什么男女朋友,要么一门心思搞题库,要么一门心思研究面试攻略。若不是阿姐和姐夫搬来出手帮忙,我们这种关系恐怕也要被现实逐渐拉远、再在昂贵的生活成本里重新评估,我想,从潜意识里,我们合作愉快,也都还想续约。
“那么,你觉得跟阿姐做爱的感觉怎么样?”待到我们四个都关灯歇息的时候,我小声伏在沈康的枕边问,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应付:“不知道。”
“什么是不知道?木头嘛!”我气得真想打他一巴掌,真是个暴殄天物的东西。
他又呓语:“你怎么不说说你的感觉?”
瞧瞧,这人在梦里还能跟我抬杠,我要是找这种男朋友准得气死。
可是我若不把他看成男朋友,就看成一个行走的性工具,还真就管不着他的思想感情呢!男女相处,若要获得快乐,往往就要看谁的心态拿得稳,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