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繁打下手。
说是打下手,不过就是游手好闲的站在青年身旁,时不时开口同他说话罢了。
若不是亲眼见到青年将肉切丁时娴熟的刀工,沈沐如何也想象不出,穿着这样一身祥龙盘踞朝服的人,居然对下厨这样拿手。
“小时候母亲身子不好但是孤做饭,摸索摸索便会了,”背对着他用水淘米的萧繁低声解释,“后来再没人吃,便不再做了。”
“我吃啊,往后你做给我吃便好,”从青年口气中听出淡淡惆怅,沈沐心一酸,开口安慰,“反正日后进宫的日子多了,哪天你得空有了兴致,晚上也可以随便做些。”
身子僵直原地,良久后萧繁才转过身看他,闭了闭眼睛,“你方才的话是不是说,你日后会经常留宿在宫中了。”
朝萧繁点点头,沈沐白日叫那两位大臣不必再建一座宅子,便是因为他觉得此事没有必要;萧繁无非是想他留下,与他而言也不过是晚上换个地方休息,实在没必要大动干戈,在后宫又拆又建的。
大步走过来,萧繁一双湿漉漉的手撑在沈沐依着的木桌上,只听他压着嗓音道,“.......我想亲你。”
说着也不给人拒绝的时间,偏头便要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