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眯了眯眼睛,顺从地轻声唤了句“阿繁”。
“不是这个,是前面那两个字,”怕他想不起,青年还忙不迭地好心提醒他,“得是......你家的。”
确定今夜不回皇宫后,接下来该考虑的便是晚上吃什么。
沈沐特意先去这处宅子的膳房查看一番,惊喜的发现这里不仅厨具样样俱全,就连做饭用的食材和烟油酱醋都一个不少,想必是他当初命人按时过来收拾,那些人便索性都布置完全了。
这时他才知道,萧繁方才为何要手持匕首进了竹林,是想借着这上好的青竹,做些竹筒饭来吃。
趁萧繁同靖谙去了竹林坎竹,沈沐将躲在角落不敢进屋的阿青喊进来。
“哭什么,我又没怪你,”见小孩儿眼眶通红,沈沐苛责的话终究不忍出口,“况且我也没告诉你那奏折里夹了东西,错不在你。”
指尖摸索杯壁,沈沐听着阿青同他说一路的经历,在谈起王伯将人撞到时,眼中寒意一闪而过。
此时萧繁同靖谙各拿着几节锯好的短竹进屋,切开后洗净放在一旁。
四人中只有萧繁一人会做饭,而竹筒饭又要在火中烤熟,于是靖谙便受命带着阿青去弄些柴火,沈沐便自然留下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