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昏蒙。之前仆从让她到前院时,她还不明所以,此刻见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护卫现在门口,声势颇大,她抑制不住地感到害怕。

    “恩主,这是……?”

    “不要叫我恩主!”郭程吓得脸色铁青,忙不迭地撇清关系道,“我只是一时好心收留你,如今县侯点名找你,你便随着县侯离去吧。”

    那隐婆听到“县侯”二字,先是一呆,旋即面上惊恐更深。

    可她不敢置喙也不敢逃跑,如丧考妣地呆在原地。

    郭程转向郑平,忐忑道:“县侯,你看……?”

    “人既已带到,衡也该离开了。”

    不等郭程松一口气,郑平又增加了一句,“今日之事,尚有不解之处,改日再与从叔絮叨絮叨。”

    说完,不再去看郭程难看的脸色,领着部曲与隐婆离开。

    等走出一段距离,郑平头也不回地命令:“派人盯着,若有往县外送的信笺,拦下来。”

    后方称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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