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平领着其余人来到铜醍候名下的一间宅邸,找了个亮堂的居所,坐在榻上审视下方之人。

    “从实招来,可放你平安归家。”

    到底是常年做接生之活的隐婆,胆气与旁人不同,此时已恢复少许镇静:“县侯想问什么?”

    “先从最近的事说起。”因觉得口渴,他让人煮了一壶丁香水,一面慢饮,一面慢条斯理地道,“那一日,你是如何‘逃’的?”

    隐婆如实道:“有游侠相助……”

    她正努力回忆,忽然听郑平问道:“你为何要替那些心怀不轨的郭氏族人作证?”

    一听这话,隐婆像是怕被误解,疾声道:“非仆本意,只因那伙人拿我狗儿要挟,我别无他法,才违背当初夫人之托……”

    是违背夫人之托,而不是昧着良心作伪证。

    郑平咽下舌尖的丁香水,口中的香气已变了味。

    “此事我已知晓。当初之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仆不知,夫人行踪隐秘,仆能知晓此事,全因为因缘巧合。”

    “可留有物证?”

    “夫人素来谨慎,并未留下痕迹……”

    根据神态与肢体语言的观察,郑平确定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