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时放他离开,万一被曹军所得……”

    袁绍打了个激灵,从那封信上的真情实感中清醒过来。

    郭图继续道:“过去再如何,沮授如今与将军已非同心……何况,即便将军派军护送沮授回城,不让他与曹军的人接触……将军可莫要忘了,沮授的妻儿还被拘着,若沮授回去知晓此事,岂不更生怨怼?”

    袁绍深以为然。沮授如今与他的关系已经十分僵硬,几乎不可能再修复。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他又何必再给沮授卖好。

    若是放他回了大本营,沮授记得他之前的冷待,未必感恩。而以沮授的才能与他对冀北的熟悉,心中有怨的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袁绍哪怕认下这个恶人之名,也绝不愿放沮授回去,在关键时刻放过任何威胁后方的可能。

    后方大本营绝不能乱,他绝不可冒这个险。

    “公则说得对,孤险些相岔了。”

    郭图谦恭道:“主公重情重义,图则不然。是以比主公更冷酷些。”

    袁绍被郭图这段不着声色的吹捧拍得极为舒适,忘却了来自沮授的沉闷与这几日吃的鳖,对郭图更多了几丝偏重。

    郭图又“体贴入微”地道:“将军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