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自得意满,臣下汲汲钻营,此番远渡,怕是不得善终。”

    沮授心丧若死之下,向袁绍告病,自请离退。

    袁绍并不认为沮授这是真的起了离开之意,反而觉得沮授是在对自己表达不满,甚至可能因为怀恨在心,而用撂挑子的方式威胁他。

    袁绍心中更加恼怒,对沮授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这时候他又不知从哪里听到沮授偷偷在营帐中发出的感叹,对沮授那句听起来像是抱怨与诅咒的话恼怒至极,对沮授本人更加厌恨。

    “不得善终?我倒要看看谁先不得善终。把沮授压上船,让他看着孤是怎么打败曹操的。”

    袁绍毫不犹豫地夺走了沮授的兵权,将主要权柄交给了郭图。

    沮授得到消息,结合那封用词犀利、直戳他内心软肋的匿名信,心病横生,原本借口辞别的假病很快成了真病。

    沮授让人给袁绍带了一封言辞忱忱的信,追忆了曾经主臣相得的时光,恳请袁绍看在曾经的情谊与功劳上放他回去养病。

    袁绍略有动容,但郭图的一句话便打消了他的恻隐:

    “如今正是战役的关键时刻,而沮授监管内外,我军的许多军机都是由他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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