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气,本想一鼓作气,可实在太累了,她骑在分支上喘着气。
脑门上全是热汗。
从下往上看,四五米好像不高,可一旦站在上面在往下看,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顾千允那是胆战心惊,生怕摔成傻子,每挪一下都小心翼翼。
今晚傅沉之同其他人在许魏玮那里玩,围成一桌打麻将,大家兴致都很高,他还赢了一些钱,要搁以前,这局今晚要么不散,要么绝对要到凌晨好几点。
可是才八点过,他就开始在看时间了,不过他也知道现在提出散场绝对扫兴,所以又陪着玩了几圈。
九点的时候,傅沉之找了一个去厕所的借口,让梁程来替自己,他抽身离开牌桌。
梁程码好牌见他从厕所出来,便打算起身,却被傅沉之给按了回去,让他继续。
傅沉之点了一支烟,目光虽然落在牌桌上,但他的心思早就跑了,至于跑去了那里,只有他自己知道。
到了十点,走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而且比刚才强烈很多。
当他说要走了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是诧异的,今晚氛围这么好,怎么就要走了。
他只回了一句困了,许魏玮说楼上房间多得很,让他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