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圈,要实在没办法了就只能从窗户翻进去了。
说干就干,可是检查了一圈,发现楼底的窗户全部锁得死死的,要不砸窗进去?
不行,这是连接了安保系统的,她说不定刚把窗户砸开就被警察给包围了,多丢脸。
要不给傅沉之打个电话?
算了算了,这个点要么在应酬要么玩得正嗨,无论那一个,让他回来给自己开门,都是找死的行为。
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顾千允绕着别墅看了一圈,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侧面有一棵比脚脖子略粗一点的树,分支处恰好在二楼,那里的窗户开了半扇,要是她能精准的掌控距离,还是能跳进去的。
大概是酒壮怂人胆,顾千允已经忘记了上次挂在傅沉之浴室窗户边的窘状了。
顾千允觉得包碍手,就把包放在门口,然后搓着手来到树下,然后笨拙的攀爬。
这棵树的树皮是粗糙的那种,虽然好下脚,可也割皮肤,才爬一米多,她就觉得手掌生疼。
有点想放弃,但是想到万一傅沉之很晚才回来呢,还是忍一忍吧。
顾千允咬紧牙关,奋力攀爬,当终于来到分支口的时候,她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