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命令男人脱裤子的样子,真美。”
“滚蛋!”安宁没好气的一甩手,拍开了男人的爪子,“别耍花样,脱裤子。”
还真以为她不了解他呢?
他越是这样顾左右而言其他,就越说说明他心里有鬼,说明他膝盖的伤势严重!
已经严重到了都不敢给她看的程度。
“安小妖,五爷要是残废了,得做一辈子轮椅,你还跟我么?”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我不想后半辈子到那儿都得推着你的轮椅,太辛苦了。所以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把裤子脱了,别给我使美男计。一句废话都别给我说,乖乖脱裤子让我检查你的伤势就好。”
安宁态度强势极了,也是软硬不吃。
权煜皇晓得肯定是老白那兔崽子跟她说了什么,不然她哪儿会如此强硬的要检查他膝盖上的伤势?
他膝盖上的这伤,从娶她回老权家之前就已经有了。多长时间了,一直反反复复,就没好利索过。
“安小妖,别看了。看了你又该心疼掉眼泪儿。嗯?听话。”权煜皇搂紧了她,“我很累了,时间也不多。你能不能就安静的陪我睡一会儿?”
说到最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