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薄唇,安宁不屑的‘切’了一声儿,“怎么?就允许你权五爷流氓我,还不允许我调戏调戏你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权煜皇喜欢她以前动不动就红了小脸儿,却又要故作镇定的小德行。可他,更喜欢她现在这样奔放的小模样儿。
“果然五爷更钟意狐狸精。”
“切,拉倒吧——”
只是不要脸的狼崽子,更跟阴险的阴狠玩意儿相配罢了。
横竖一个是臭流氓,一个是不要脸。绝配。
用手指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胸肌,安宁哼唧了一声儿,“伤哪儿了?”
他上衣都已经脱光了,也没见他身上新添什么伤痕。
安宁心里‘咯噔——’一声儿,狠狠的叹了口气儿。
果然,他还是伤在了右腿的膝盖上么?
权煜皇光着上半身,将她搂在怀中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安小妖,都是旧伤了。”
“就是旧伤我才担心你!蒙古大夫已经说了,你回来之后要你去医务室找处长。你膝盖上的伤,以为谁不知道啊?别给我使美男计,我不吃你这一套。少给我废话,脱裤子!”
权五爷似笑非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儿,“安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