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听到了头顶上男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呵,以及……扣在腰眼儿的手指,又极为暧昧的捻弄着。
小脸儿红的,已经可以烤鸡蛋。
早已分不清楚,这能将自己撩了的体温,到底是发烧,还是其他什么别的……
蒙古大夫那赞叹的眼神儿,来来回回在相拥在一起的男女的身上打转儿。
半响,他语气极酸的哼唧:“大晚上的虐狗,我要报警了。”
男人懒洋洋的‘哧’笑一声儿,“巧了,五爷就是警。”
“……权五爷,没您这么赖皮的。又秀恩爱撒狗粮,又不允许别人嫉妒一下。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权煜皇挑着眉头,斜睨着蒙古大夫,“老子跟你是不共戴天的仇家,懂?”
“是了,我差点忘了。我白家上下几十口人命都死在你权五爷的手里边。”蒙古大夫掀唇一笑,“大恩无以言报,这不是我来给你权五爷当私人医生了么。随叫随到的那种。”
偏过头,蒙古大夫瞅着安宁,还没开口,就已经被安宁打断。
不管小脸儿与身体怎么发热发烫,安律师的脸上一向端得很平,“蒙古大夫你也说了,我有病。肺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