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吗?我现在浑身没力气,头疼还发烧,你们权五爷想搂着我,我挣脱不开。”
蒙古大夫翻了个白眼给她,“安律师,这话题都岔开多久了,你怎么又撤回来了?”
“因为大晚上的秀恩爱撒狗粮的确挺伤害单身狗的。”毒舌的话,她张口便来,“我这个人不喜欢伤害狗,尤其是单身狗。”
蒙古大夫:“……”
估计是被她的毒舌打击到精神失常,蒙古大夫直接麻溜儿的收拾起医药箱,打算滚蛋了。
“安律师,你挣脱了没有,你就说你挣脱不开。反正作为医生,我必须要提醒安律师你一句。你就算不在这儿看病,也赶紧去正轨医院——”
“她就在这儿住!”
权五爷,轻描淡写的决定了,“给她准备生活用品。”
得,她的意见从来就没重要过对吧?
她一早就知道了。
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安宁懒洋洋的趴在男人的胸口,就小猫儿那么一丁点儿大,模样慵懒又惬意,还挺随波逐流的。
反正也挣脱不开,何必要自取其辱呢?
“权煜皇,你什么时候把模拟画像师找来?”安宁望着他。
怎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