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上过分鲜红的颜色,那是还没来得及擦去的人血。
妖冶、狰狞、又瑰丽的透着点说不出的味道。
从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权五虽然是个黑心肝的玩意儿,但这幅好皮囊那真是让最挑剔的批判家都挑不出一点刺儿来。
鼻翼扑扇扑扇的动了动——
安宁挑眉、冷笑,“一股子血腥味儿,敢问权五爷您刚杀完猪回来?”
“呵!鼻子倒是挺尖,你属狗的?”
“错了,属猫的。”
所以忒记仇。
邪笑着斜睨着她,权煜皇微微拧了下眉头,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安宁的眼睛。
她沉了沉眸色,似乎有点明白了他今儿为啥一身黑衣黑裤的装黑无常。可她没兴趣,对这个叫权五爷还是权煜皇的阴狠玩意儿,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她冷着小脸儿。“”
“五爷,让让,您挡道儿了,我有事儿。当然了,我没事儿也不想跟你在厕所耗着。你不嫌难闻我还嫌晦气。”
是了,遇见他,这就最晦气了。
“有事?”权煜皇冷笑一声,嘴角噙着的若有若无的笑意,也彻底烟消云散,他寒着一双妖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