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被他堵在洗手间里继续挤兑搓揉。
安宁没有犹豫,刚弯下腰——下巴便被人用手指勾起。
肌肤接触之处,一片冰凉。
这男人的手,冷的像太平间里的尸体。
她不闪不躲,直视着男人的目光。
“权五爷,又要怎样?”
“说说,大仇得报的心情怎么样。”
安宁冷笑,“关你权五爷什么事儿?”
“好奇。”权煜皇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成不成?”
今儿的他,又换了一种性格。
痞里痞气的,腹黑又无耻,还挺流氓。
压根跟第一次见面的阴鸷,第二次见面的诡谲,第三次见面的喜怒无常暴戾,又是截然不同的一个人。
安宁简直怀疑,这位爷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身体里住着几十个灵魂。
不然,他咋回回都跟变了个人似得?
摸不着头脑!
“你好奇又管我什么事儿?”安宁抬手拍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冰凉爪子,斜睨着他苍白的毫无血色的俊脸,以及苍白脸庞上颜色过分鲜红的薄唇……
像电影里住在欧式阴森古堡里的吸血鬼,刚吸完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