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深夜程建奎都没回来,对于习惯的人来说这根本不必担心,但瞿清坐卧不安,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事。
醒来后,他冲到授课厅的门口等待着,直到上课买醉人也没出现。
今天的课是有史以来最漫长的,瞿清不停地朝着窗外眺望,熟悉的身影,却一直都没见到。问了几个平时和程建奎走得很近的朋友,都说没有见到。
下课后,目标依然没出现,瞿清越来越紧张,不禁捏起了拳头,马不停蹄地往家里走。
屋里没有一人,来到厨房时,桌上的面粉和鸡蛋提醒了他即将到来的约会。
瞿清决定边做糕点边等待,正准备开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工作暂停了。
门外站着他兄弟的一个死党,脸上中了一拳,高高地凸起一块,鼻血汩汩流出。
“两只手的中指勾起来止血。发生了什么?我兄弟呢?”
“金钱豹,被扣住了。”
狂奔着来到金钱豹酒吧。程建奎被用绳子捆成了粽子,侧躺在门口,头上像酒瓶砸过,血流了一脸,他看见救兵,苦涩地一笑,嘶哑地喊着:“大哥,救我。”
瞿清蹲下身去解绑,一股力量把他推了起来,面前站着的正是在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