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所,瞿清畅快地吼了一声。
被惊醒的程建奎看着浑身湿透的雨人,担心地问:“下雨都不带伞啊?”
“带了啊。”
“哪呢?”
“给天使了。”
“看你出门的时候穿了外衣啊,怎么穿着短袖回来了?”
“也让拿去了。”
程建奎从床上跃起,走过来摸摸他大哥的头,疑惑地说:“没发烧呀,快去洗个澡,这样会生病的。”
瞿清应了声,哼着小调走进了浴室。谜中人还在自言自语地进行分析:“糕点篮也不见了,难道被抢劫了?天使?还是被一个女流氓抢劫?”
每天晚上程建奎都把带回来的糕点当夜宵,今天却空着肚子,很难入睡。
旁边的瞿清早睡着了,突然在床上挣扎起来,嘴里念叨着:“爸,妈,是我,是我害死你们的。”
程建奎吃了一惊,害死双亲?大哥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天亮的时候兄弟俩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起去上课,然后回家准备各自的糕点。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明媚的阳光照进厨房,暖暖的。瞿清专心调制着冰镇薄荷黑加仑蛋奶酥。程建奎却因为无意听到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