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忽而去,便到了清越的窗前,如同收到了指令一般,猛地抬起勾爪。
然而破空声起,却是只勾破了一团棉絮!
这床上没了清越的影子,床上的分明是障术,而此刻清越正在他背后,周身绕着朵佛铃花,隐隐散着金光,像在示警。
那纸扎人反应过来,转身向后击去,却是落空,清越已经寄出锁镰,那锁镰一段在他手上,长长的链条灵活的像是游蛇,便往那纸扎人身上套去,纸扎人立刻躲开,却被镰刃拦腰斩断。
清越收回锁链,正要上前查看,却见那纸扎人竟分体从空荡的腹中跳出个更小的纸扎人来。
这纸扎人就更诡谲,空洞的双眼冒着黑气,身上的‘皮’竟是死人皮刮蹭到轻薄所制,煞气冲天,内核是充实的木料,竟是个傀儡。
而没了那纸扎的壳子,身形娇小的傀儡更加如鱼得水,清越没什么防备,眼看要那傀儡淬着毒的牙与利爪都要贴在他身上,清越身边的那朵佛铃花却大放异彩。
那光束照过去,傀儡发出声奇怪的声响,便往后躲去,清越这才躲过一击,再次与傀儡缠斗起来。
这声响终于惊动了戴琳娜,戴琳娜推门而入,眼眸中闪着红光,唇下的獠牙长出,抬手将傀儡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