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一迷迷糊糊睁开眼,忽然心底冒出一股酸气,只觉得小龙一听到公主这两个字,便催着自己去找龙鳞,分明就是要甩开自己,于是又闭上眼,装作睡意朦胧的样子将小孩扣在怀里,假意睡去。
小龙崽崽猝不及防被他抱紧,鼻中涌进了满满檀木与茶的香气,见他睡熟,便也没再问。
只等小龙睡得呼吸匀称,江无一才将下巴在他发顶蹭了蹭,赌气的呢喃:“小没良心。”
凌晨时分,杀机悄然而至。
客栈的窗外闪过黑影,雪上便落了一串脚印,然而这脚印却是小小的,轻飘飘的,仿佛并不是一人的重量。
只见这人从窗口吹了迷烟,接着俯身越了进去。
而落到屋里,这‘人’身体就越发的僵硬怪异,倒是有些不像活人,也丝毫没有生气,就连那张脸,也尽是被浆纸糊住,反倒像是跟着死人出殡的纸扎人。
纸扎人游荡在这客栈内,像是不敢发出声响,只幽幽的飘荡,双脚腾空,红彤彤的腮红与惨白的脸被凌晨隐约的天光照应,显出个诡异的笑来。
而他飘飘荡荡,最后竟是在清越的房门口停住了。
它伸出‘手’,却只是一只淬着毒液的铁钩子,轻轻的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