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她足够的银钱,让她能够安身立命。
“可日后,这会成为他们攻讦你的借口。”兰庭说。
薛珩盯着她看了一会,蓦然有些苦涩的笑了,幽凉道:“我想,我真的错了。”
作为天子脚下的盛京,是会将人彻底脱胎换骨的地方,他会如此,兰庭亦是如此。
“我去看看。”兰庭戴好了帷帽才下去。
贺韶娘恢复意识时,已经被人从医馆,挪到了隔壁的客栈。
“小姐,那位姑娘已经没事了。”
兰庭细细交代道:“那就好,别告诉她我来过。”
“这是为何?”老板娘对做好事不留名的行径不赞同。
“我与她的关系,这是为她好,说这些,只是雪上加霜,不如不说。”兰庭瞥了一眼榻上的苍白女子。
贺韶娘觉得不堪其辱,所以跳湖自尽,若是让她知道,救了她的人是自己,万一再觉得羞恼就不好了。
说话间,老板娘正在给贺韶娘擦头发,看见她眼皮之下,眼珠微微滚动,她当成没发觉,继续与兰庭搭话。
“这么说,小姐和这位姑娘关系不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为何还要准备这些东西?”老板娘可能是觉得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