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地低了低头,莫名感到心虚,按说他们小姐和夫人才是货真价实的母女,现在倒是和陌路人差不多了。
薛珩对此不予置评,只是支颐假寐。
不多时,马车停在了一家医馆门口。
“小姐,到了,就是这家。”
都督府的下人正守在医馆门前的阶下,见到自家府邸的玄漆马车,急忙迎上来,在外面说了,贺韶娘没什么大碍,问二人要不要看一看。
兰庭应了一句好,反观薛珩没有下车的意思,只冷然交代道:“都督府绝不能留她。”
“人家可是为了您呢。”兰庭听到贺韶娘没事,也松了口气,对薛珩的语气有调侃道。
薛珩面上不显情绪,只摇头道:“你觉得,她真的想要嫁给我,还是将我视为完成她父亲遗命的东西呢。”
兰庭无言以对,说着这话,薛珩约莫是已经恼了。
他忙了半日回来,对她循循善诱,却换来人家转头跳了湖,还口口声声他是恩人,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她要去死,是我逼迫所致吗,非也,与我何干。”他已然仁至义尽,当初也曾为她父亲延医请药,救她于强人手下。
即使这两日,她在府中多番冲撞,他亦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