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日一大早就急急上门来试探的陈酒,都似乎在向他说明着一个又一个的谜团。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沈元”动了动自己的腿脚,自始至终,陈酒都没有提及他的腿伤,这样妨碍到了行动的伤势,根本就不可能和他一起外出狩猎。
“沈元”在收拾好自己以后,终于在私奔事件结束以后,再一次地步入村中。
垂髫的小儿穿着红褂子和一群小孩子从他的身边欢笑跑过,头上穿着花色头巾的鹿大婶扬起竹篾编成的撮子,为新米扬去谷糠,注意到了自家娃儿跑过去的身影,露出一抹慈祥的笑意,肩上扛着犁耙的汉子三五成群,正要一起去往田地里劳作,在看见行动不便的“沈元”走了过来的时候,他们止住了自己指指点点的动作,有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沈元”来到村中唯一的一所学堂,今日学堂并没有开课,空空荡荡的大堂中摆放着整齐的桌椅,窗棂之外是萧萧肃肃的一小片竹林,竹林外就是那条流过村边的清澈的溪流,微风带着一片竹叶从“沈元”面前飘过,带来盛夏中少有的沁凉之意。
苏夜正在竹林中看书。
一张石桌,矮圆的石椅,制作的人似乎没有用太多的心力来装饰它们,所以略微显得有些粗糙,“沈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