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此生都入不得权利中心的小文官,并不值得他揪住这一点,硬挑出“骨头”来。
“我们上去吧,”他收拾了思绪,面露冷笑道:“虽然在商贾百姓之中声有恶名,可说到底,也不过是江湖之上最底层的三流武人,也就是十三人中的老大还算是使得一手的好刀法,有了那么些微薄的名气,不值得我们多琢磨心思。”
“是。”背后众人慨然应诺道。
山峰并不高,山林也稀稀疏疏,这让一行人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便找到了那一伙匪人的聚居地。出乎他们意料之外,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行动,居然在还没有照面的时候便不得不暂时止住——这伙匪徒之中竟也有些遗漏的人才,找到了这山腰的一处崖石间,建起了一处还算高大的木制的门楼,大门外是尖锐的栅栏,上边是箭楼与过道。
一面褪了色的旗子不伦不类地斜插在右上方,在风中舞动。
领头人皱起了眉来。
“上面没有人。”有下属在他身侧道:“太过安静了。”
安静得有些异常。午时时分容易令人倦怠,但不该连一名警戒者也不曾留下,他们做的都是刀下淌血的买卖,不当如此松散。
领头人的神色更为凝重起来,他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