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这里了,从西堂县出来,往东走是去往雍州的路途,往西又是我们之前过来的方向,据说雪岭十三骑依山而居,占据了唯一一条通往关外的要道,在这些年里经常掠夺过路的商队,更有屠杀过一整个队伍的历史,实在是恶名昭著。”
“但那也是从前了,”领头者慢慢说道:“他们实在不应该掠夺到官府的头上。”
年轻人赞同道:“的确,连朝廷派遣而出就职的官员都敢抢夺,也实在是太过胆大包天了一些!”
领头者闻言,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虽然以他们的身份,确实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在事情发生近两年后,而且还是在他们接下了出关的任务之后,这件案件才被推诿到他们六扇门的头上,责令他们“顺路”完成,那就难免有些“理不直气不壮”起来。
“不过也倒是奇怪,”那领头人微微眯起了眼,思索道:“据那位西堂县县令所言,那位赴任的庄姓官员倒是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甚至是在他派去手下的保护一下一路平安地到达了目的地,可是,除开来那份西堂县上呈而来的奏疏,却不见任何来自于那位亲历险境之人的呈书……”
但这疑问也并没有在他的脑海中持续太久,毕竟,只是一位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