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帝见玉佩再次放入锦盒中,他道,“你母后今日身子不适,你去看看她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当不需要朕一点一点的教你了吧?”
“儿臣明白。”苏扬说道。
苏扬手撑着地,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差点踉跄一步,险险稳住了,他低头道,“儿臣这就去看望母后……儿臣告退。”
天启帝摆了摆手,便继续看奏折,手旁便是那个装着玉佩的锦盒。
苏扬走后,一直在旁边站着的大总管开口问道,“皇上,太子殿下和镇远王之间……按道理,三年前镇远王和二殿下决裂的事情,只有几个人知道内幕,要不要老奴去查查,看看是谁走漏了风声,让镇远王知道了那件事事关太子殿下?”
“这不是正好吗?”天启帝放下了毛笔,他看了眼旁边的老太监,嗤笑一声,“当年沈家妄图扶持老二,明面上说是为国为民,想要朕立老二为太子,实际上就是想通过老二,看准了朕这座下的皇位,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幸得皇上英明,命大殿下扰乱了沈家计划,只差一步,便能将二皇子和沈家一并除去了,可惜了,大殿下心慈手软,没能一剑直接杀了沈星亭。”老太监低头道,“不过到底也给沈家安上来了一个刺客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