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脾气,十多年的同窗情谊,儿时一起长大,这感情,哪有那么容易就断了?”
“父皇说的是。”苏扬低头道。
“三年了,想当初你和老二在朕的御书房闹腾,你性子稳重一些,老二不行,他爱闹腾。”似乎是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天启帝摇了摇头,他叹口气,道,“没想到啊,老二竟然……唉……南巡落水一事,是朕心中的痛,一个意外,便让朕失去了一个皇子啊。”
苏扬不敢太太,亦不敢吭声,胸膛处的伤口愈发疼痛了,他皱了皱眉头,手撑着地。
天启帝如同没看到一般,他道,“沈家如今风头正盛,便是朕,也不能轻易动得。”
“儿臣知道,这一切是儿臣应当承受的,绝不敢有半句怨言。”苏扬低头说着,忽然,他眼角余光瞥视到天启帝拿出了一块玉佩,立刻抬头看向那块玉佩,只见天启帝把玩着玉佩,微微一笑道,“玉虽不是什么名贵的,不过世上也只此一块而已,玉是如此,人亦是如此,玉碎了,便没有第二块玉可以替代它,人若是死了,那便是真的没了。”
苏扬立刻跪地磕头,他低伏在地上,一字一句道,“儿臣知晓,儿臣对父皇唯命是从,恳请父皇留下这块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