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岚打听到,峪口村被山匪骚扰由来已久。只不过这批山匪不是固定驻扎在这里,而是在附近的村落中轮流作案。峪口村由于地理位置偏僻且贫穷,山匪最多一年打劫个一次两次。峪口村的村民原本咬咬牙就忍了,可不知为什么,近一年的时间里,山匪竟然在这峪口村的后山安营下寨,定居了下来。
于是峪口村水深火热的苦逼日子开始了。
跟风岚一起摘菜的大妈说到动情处,不由抹了抹眼睛。
彼时风岚正淘着米,她一边用手扒拉着米,不让米粒随着木桶中倾倒的水流走,一边义愤填膺道:“太过分了!大婶,村里的男人就没有反抗吗?”
大妈顾左右而言他。
适逢门外喧闹声一片,叫叫嚷嚷,好不热闹。风岚一向是来事的,听见动静就凑了过去。大约是她离得远,到了地方也只能站在最外层围观。人山人海挡着,看得不甚清楚,她只依稀见着一个小姑娘坐在地上,年岁约摸比她大些。
风岚好奇,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早上对她凶巴巴的那个村长老头,过两天要嫁孙女了。
嫁个屁啊!村里半个适婚男性都没有,她嫁谁?而那姑娘,一看上去就是极不情愿的。
有一个脑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