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黑沉,山寂无风,树形伴影,张牙舞爪地连枝交错,缠乱撕扯成无章的魅影,似要将人拖入魔渊一般。
夜枭零碎的低鸣和着风过劲草的撕拉噪响打破了山林的静谧,几个裹着头巾的黑衣人踏着夜色的凄迷,从四方聚首于一处。
“怎么样?找到没?”为首的黑衣人问道。
几人都摇了摇头,回道:“没有,附近都找遍了,没人。”
“怎么可能!”领头人的声音里带了些急怒,“就四只小老鼠,在我们的地盘上,居然找不到人?!”
“……会不会,他们已经离开了?”有人试探地问道。
“不可能!”为首的那人十分笃定道,“上下山的路都被封死,只留了一条主路留,至少有两个组的人把守,他们就算是插了翅膀也逃不出去!”
那人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厉声喝道:“找!继续找!我就不信了,四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
“是!”几人皆应了,嘭地一声四散消失。
风临树噪,哗啦啦的声响一片连着一片;云走月出,照彻漆黑的幽林浮起如雾一样的清光。
一个黑影急急在林中掠过,他的护额被月光扫过,一枚八分音符的标志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