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一丁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苏平清楚,在一些事情上,叶洋会有自己的原则,他不愿意放弃的时候,他不会放弃。
他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陪在他身边。
苏平拖拽了一个椅子,坐到了叶洋身边,目光撇向了叶洋桌子上摆放的件。
“这是什么?”
“生意上谈的一些合同,阿平也有兴要看?”叶洋说着也抬起头看他,苏平没有办法直视叶洋这么炙热的眸子,就别过了脑袋,“我对这些不感兴。”
叶洋趁着这个会,迅速将桌上的件放到了一旁,起身走到苏平身后,“这么早就起,吃过早饭了吗?”
苏平摇摇头,叶洋说要和他一起去吃饭,苏平就欣然同意,和叶洋一同走出了书房。
很快就到了第五天,苏平已经没有办法长时间装作若无其事的待在叶洋的视野里,他需要休息,身体上的疼痛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担心再这样下去,他会被叶洋发现端倪。
“助导,最近天冷,我有点儿赖床,想多睡一会儿……”
苏平起初并不会睡太久时间,可伴随着身上的伤口一次次深入,他再也坚持不下倒在了床上。
严伯也从最初的隔日诊断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