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服用。
血腥味过于特殊,即便混入药汤里也没有办法完全掩盖,严伯先是让叶洋连续服用了掺有鸡血的药汤,等到第四天开始,就可以用苏平的血来医治叶洋。
苏平在叶洋房间待到傍晚就离开了,坚持了一天,他已经累了。
回到房间后,苏平褪掉了上衣,纱布缠绕的身前已经映出很多红色的血迹。
他咬着牙,动作很轻慢,即便如此,指难免还是会碰到伤口,这样的疼痛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难以抵抗的。
伤口他不能去医院医治,只能用严伯拿给他的草药敷住,只是为了止血。
他需要连续十余天拿最锋利的匕首剜入他的心口,办法严伯已经教过他了,有危险却能最大程度保全他这条命,他只需要忍耐疼痛就可以救叶洋,苏平觉得这很划算。
想到叶洋可以康复,不论身上有多疼,他心里都是开心的。
可疼痛依旧是骗不了人的,苏平最终还是痛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洗了把脸就迅速出了门,问了别墅的佣人,苏平就去看了叶洋。
叶洋这个时间在书房处理叶家的事务,苏平并不想他病没好就这么劳累,叶洋嘴上都会答应他,却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