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跳,就好像……”
好像自己被音乐单方面操纵着,而不是与它和谐共舞。
“你觉得新歌有问题?”谈情问。
“不,它没有缺点,所有乐器,合成器,低音都搭配得很完美。”祝涟真闭上眼回忆旋律,“但就是因为太符合a的特点了,所以才那么……”
他忽然想起那天录音,koty提到的“过时”二字。
“缺乏惊喜,是吧。”谈情帮他补充后半句。
委婉的说法令祝涟真暗自舒口气,他睁开眼,正好对上谈情深邃的视线。
祝涟真迅速低下头,语气减弱了些:“我觉得歌要重新做,小吻。”
话音一落,他因自己习惯性脱口的称呼愣住。
而谈情却没特别反应,淡定地同意:“那就重新做。”
好像只有自己在意那个口误,祝涟真抓起水瓶喝了几大口压压心头的紧促感。
跟mika说明了情况后,祝涟真马上联系了制作人,约好一会儿见面的时间。之后下楼找浴室,打算冲个澡再离开。
浴室很多单间,更衣室是公共的。祝涟真脱好衣服裹上浴巾,瞥了眼不远处的谈情。
肌肉线条果然还是和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