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我身上塞了多少破烂儿。”他后知后觉地咂舌,丢开水瓶,摘掉护腕,一摸耳朵,上面还别着根烟。
神经病吧!
谈情若无其事道:“你专注的时候,给什么都能接住。”
凭着对他的了解,祝涟真好像能在心里读出来他隐藏的后半句:小祝真是太好玩了。
眼下编舞才是最重要的事,祝涟真无暇发作,抬头问谈情:“我们的音乐是什么风格?”
谈情无需多加思考,有条不紊地回答:“edm结合trap,经常融合dubstep和——”
“不,”祝涟真打断他的话,“我是问你,在普通听众耳朵里,该怎么形容我们的风格?”
谈情缓慢地眨了下眼睛,道:“大概是阴暗强势,迷幻,节奏快……”
“还有‘夜店’之类的,对吧。”祝涟真把笔丢到一旁,“所以说,哪怕不了解音乐类型,只要听歌的感觉对了,别人基本就能认出哪些是‘a的风格’,甚至一首歌都不用听完也能判断。”
祝涟真叹息着揉了一把头发,视线向下,盯着自己画的走位图草稿,“我现在跳舞就是这种感觉,根本不需要纠结,每段旋律都好像有标准答案,听一遍歌马上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