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藩王,他就没有这么客气了,全部流放到澳大利亚去,子女尽数流放海南,至于能活下几个来,看命,他必须让这些吃人饭不干人事的家伙付出足够的代价!
这一改革又掀起了惊涛骇浪。出人意料的是,居然没有多少人跳出来反对。那些跑到北京来跪舔建奴,或者跑到南京作死的藩王没有资格发表意见,而像福王这样有着万贯家财的藩王并不在乎自家藩王身份被剥夺,因为就凭这份家业他们便能活得很好了,不当这个藩王他们在经商的时候反而享有更大的自由,何必留恋这个虚名?而那些一穷二白就差没饿死的藩王对此也是一边倒的欢迎,他们没有家业,但是被生活所迫,早早就学会了一些谋生的本事,只是苦于祖制,不能光明正大地出去谋生,现在可以了,他们很高兴!说到底,也就那些家底还算殷实,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藩王反对,他们没有福王那么厚的家底,又没有谋生的本领,一旦朝廷停发恩饷,他们就坐食山空了,不炸毛才叫见鬼。这些家伙全跳了出来,书信雪片似的飞向北京,抗议削藩,只用了几天时间,这类房给塞爆炸了。当然,这些书信都在膳房里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为皇家节省了不少买煤的钱。
不管寄多少封信过去都是石沉大海,而削藩工作密进行得密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