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直抽抽。马科更狠,别人还是连着刀鞘砸人的,他直接挥刀就劈,一连几刀,刀刀见血,转眼之间便有数人人头落地,大厅中血流满地,血腥弥漫,格外的恐怖。那些士子何曾见过这等场面,登时就尿了,不敢再作怪,也作不了怪,两条腿都在抽筋呢,一个个跪在地上直哆嗦!
自两宋以来,文人在武将面前持续六百年那骄横得近乎扭曲的心态,至此轰然炸成了碎片,再无半点余剩。
马科提着糊满鲜血的长刀,狞笑:“再跳啊,再叫啊,怎么不跳,不叫了?”瞅见一个书生居然还倔强的站在那里,他嘿嘿一笑:“小子,还挺带种的嘛,比这帮货有种多了!”抡起刀就要砍,却发现那小子脚下的地面早就湿了一大片,一股浑黄的液体正顺着他的裤脚源源不断的流下,扩散……他愣了一下,放声狂笑:“老子还以为你是条汉子呢,原来早就尿裤子了!老子开始有点喜欢冠军侯了,一群胆小如鸡的烂货,戴着一顶乌纱帽就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拿我们当面团捏,我呸,什么玩意!?就算冠军侯不动手,我们迟早也要收了你们!”
无人敢应声,包括温体仁在内,上百位高权重的士大夫都在屠刀之下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点死死压制武将二百年的威风!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