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将领,所以这次决战他没份,反倒让他保住了一条命。现在他带领上百甲士闯进温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温体仁,阴阳怪气的说:“哟,首辅大人,你这是干什么?搞出这么个场面来,该不会是在交代后事吧?”
温体仁连脸皮都僵硬了,强自镇定,问:“你想怎么样?”
马科说:“不想怎么样,兄弟们只想借首辅大人的身份谋一条生路而已。”
温体仁露出认命般的苦笑,那帮门生却是一阵哗然,纷纷破口大骂。马科怒喝:“干你娘,老子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拜你们这帮大头巾所赐,你们叫个毛!识相的就老老实实束手就擒,否则别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
那位在温体仁面前慷慨陈词的门生跳到马科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卑贱武夫竟敢以下犯上?当心……”
刀光一闪!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马科二话不说,拔刀架在这家伙脖子上一抹,登时鲜血狂喷,这个倒霉蛋捂着被割开了一半的脖子倒在地上扑腾着,鲜血一股接着一股从伤口喷出,喷了一地。这帮书生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了,登时吓得尖叫起来,四散逃窜。那些甲士也不客气,抡起刀连着刀鞘兜头兜脑的砸过去,被砸中的门生凄厉的惨叫,倒在